弓的地步。为了不想再想起陈巨星的脸,她开始逼着自己闭着眼睛计划以后几天该做的事情:什么时候取电影拷贝、什么时候去申请档期、要不要重新做宣传广告还有那照片到底怎么办。她一烦躁的时候就会拔头发,一会儿一根一会儿一根,看得在一边不专心看书专心偷看任鸽的一举一动的麦苗有些心酸。
的确还是睡不着,怎么挣扎都没用任鸽翻身起床开始穿衣服。她想好了,要是世界上真的有鬼,那陈巨星那肯定是要来找她;要是没鬼,自己睡在麦苗旁边,半个小时之内不变成□狂,那一个小时之后也会变。还不如在自我掌控能力还剩下零点五的时候回家歇息着。
穿好衣服,任鸽揉了揉自己的脸对着抓着书依旧在看的麦苗说:“我回去了。”
回应她的不是一声“哦”或者“知道了”,而是接踵而至的枕头和书本。
“麦苗,你发神经啊。”虽然枕头打在身上不算疼,可书就不同了,又厚又重,被麦苗一股脑的扔在任鸽身上,撞击出挺大的声音。
“你当我这是哪儿?”又一本:“旅馆还是妓院?”任鸽转头看麦苗,发现她早就一脸泪。
这是做什么?
任鸽连忙冒着被抓狂的麦苗扭打致死的可能性,手脚并用的抱住这爆裂中的家伙。听着她叨叨的哽着气叙述:“你不开心的时候就找我,把我当垃圾站还是把我的身体当垃圾站?我凭什么就要帮你承担这一些?就凭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又怎么样?所以你就可以在你痛苦了、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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