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闵书杰无时无刻都在后悔,为什么非得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去胁迫冷芜爱?
为什么非得把照片发给沈亦城?
如果没做这些事,那他依然还是沈亦城的秘书,还是那个年薪几百万,风风光光的社会精英。
如今他住在这个地方,没了收入,老家的父母该怎么办,谁来养活他们?
闵书杰什么都没有得到,只得到了一个叛徒的称号。
他并不怨恨沈亦城,他觉得自己活该,而且他对沈亦城很是愧疚。
要不是沈亦城提携他,他只会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司职员,永远没有机会接触纸醉金迷的上流社会。
是沈亦城让他开了眼界,也是沈亦城带他见识诸多绚丽的场面和凶险的人性。
沈亦城把他锻炼成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大男人,可以说是亦父亦兄的存在。
而他竟用如此卑鄙龌龊的手段来回报沈亦城,他感觉羞愧,感觉自己不是人。
渐渐的,他接受了“疯子”的设定。
他这种忘恩负义之徒,活该跟一群脑子有病的人住在一块。
就在他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怎么都没想到,棠海瑛会宛如救世主一样降临在他面前。
闵书杰此刻激动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棠海瑛定一定神,擦了擦眼泪,此地不宜久留,得赶紧带闵书杰离开。
她转身询问护工,要怎样才能让闵书杰出院。
护工说需要请示一下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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