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院长亲自过来，对棠海瑛说，闵书杰可以回去了。
    闵书杰很震惊。
    他在这里困了那么久，平时哀求过这个院长无数次，从来就没有成功过。
    结果今天棠海瑛过来问了一句，他就能走了。
    这说明沈亦城给了棠海瑛一个很大的面子。
    棠海瑛牵着闵书杰走出去，看到外面的阳光和马路，闵书杰都不敢相信这些东西是真实的。
    棠海瑛叫了一辆出租车，送闵书杰回他的公寓去。
    那个公寓，曾经是他和棠海瑛同居过两个月的地方。
    后来要不是因为闵书杰移情别恋，棠海瑛已经成了这个公寓的女主人了。
    进了熟悉的家门，闵书杰还有点回不过神来。
    他身上还穿着精神病院统一发放的白色病号服，他怀疑自己还躺在医院的床上，做了个很真实的梦而已。
    棠海瑛让他去洗澡，换身衣服。
    闵书杰这才稍微有点回到现实的感觉。
    他从浴室出来，意外发现桌上多了一碗热腾腾的面，里面还放了鸡蛋和火腿肠。
    棠海瑛说：“还好你电费交够了，冰箱一直开着，不然里面放的鸡蛋和火腿早就坏掉了。”
    闵书杰站在餐桌旁，久久不知该做出怎样的回应。
    棠海瑛把他按到椅子上坐好，嘲笑道：“洗澡洗傻了？”
    闵书杰挤出一个笑容，拿起筷子，吃了两口面条。
    不愧是棠海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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