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春药,这是在污辱他还在污辱自己?
刚刚还觉得比较顺眼的妩媚脸庞在瞬间就变得面目可憎,任极手上一紧换来低低的呼痛声,随即发饰叮叮当当的散落一地,如瀑青丝直泻而下。
赵珍妃被任极抛上床,头发也已凌乱,铺了满床也遮住了面颊,一声惊呼后眼前一黑,熟悉的男性气息将她抱了满怀。
戏还是要做的。
夜色深沉四野无声,任极却了无睡意,身边的女人睡得正沉,白缎似的肌肤有着欢爱后的慵懒味道却引不起他抚摸的欲望。
披衣起床,满室的脂粉香味让他感觉呼吸不畅,连他自己都不禁奇怪起来以往自己是怎么能忍受这样的味道的。
推开门走出去,屋外清冷的春风吹了满面,鼻端能闻到草木初生新芽的味道,很清新。现在是下弦月,曾经明丽的月光只剩一抹细细的月芽,闭目的反而是黑绒般的天空上闪烁的星光如同水晶,清澈却倨傲,冷淡的看着世间。
第 23 章
任极看着这样的星光,突然觉得很可笑,细想一想,自己这个皇帝当得还真是有点窝囊,什么都是被逼的。
父皇是个心机深沉的人,对于底下几个儿子的明争暗斗冷眼旁观迟迟不立太子,结果人算不如天算,死的时候去得仓促连遗诏都没来得及立。
这下可好,太子之位的争夺短短时日几天里便升级成了皇位之争。皇家的亲情关系本就淡漠,当初他懒得参与闭门不出,对于父皇想传位给谁也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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