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突然笑道:“爱妃,二月初的天气,你穿成这样难道不冷么?”
赵珍妃本来见任极看得露骨于是蹭得更加卖力,冷不丁的听到任极这么一说,不由愣住,半晌脸上飞起红霞,横过的一眼秋波风情万种,语气越发娇嗔起来:“皇上,你怎么可以取笑琴儿!”
任极大笑,摊摊手道:“爱妃哪里话,朕这不是关心你么,这初春的穿得这么薄,万一冻了身子骨落下病根可不是小事。”
赵珍妃听了这话心下不由忐忑起来,皇上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是提醒自己要端庄贤淑还是暗示另一种意思?
她瞧着任极眉目含笑,自然而然的便往好处想,眼睛猛的一亮,笑得越发妩媚灿烂,大胆的起身往任极身上靠过去,带着撒娇的鼻音道:“那姝儿现在身子冷了,皇上帮姝儿暖暖,可好?”
任极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她精心梳起的发髻,乌黑的发丝在烛光下有着淡青的光泽,柔顺的被精巧的发饰固定在头上,幽香传过来,似乎能勾缠起埋在最深处的心火。
挑了挑眉,任极嘴角的弧度带上邪气,这个赵家,为了权顷一方可真是不遗余力,不敢用宫中秘用的“绮梦”来对付他,倒是搞到了民间名气颇大,虽比“绮梦”逊上一筹效力也够看的“吟春”。
心中不由冷笑连连,那个老东西以为自己自幼长在深宫,未出去过半步,便对外面的享乐玩意儿便不熟悉么。竟然还将这玩意用在自家女儿身上,堂堂一个相国,让自己的女儿用坊间那些娼妓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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