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令他概括承受,全程本色演出,到最后自己甚至连保险套都拔了,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年,只懂盲目插干。
如今分了钟倚阳,枕畔该添人了,省得凉。唐湘昔派下头人安排后续,自个儿则把此事抛诸脑后,继续劳碌。当老板很忙,尽管一句口令的事,但牵涉百千人生计,其决策压力不可谓不重。
他忙事时不喜旁边有人,所以尽管大哥婚后像个媒婆,耳提面命叫他早日寻个正经相好,唐湘昔亦左耳进右耳出,倒是批阅文件时发现苏砌恒尚未同意签约,瞎了,他还以为自己从大陆回来,这事就差不多成了,搞什么?
他把管叔叫来,问明情况,两人双双一头雾水,一般觉悟到那份上,总没事后反悔道理吧?要不等于给人白嫖了?
“好吧,我抽个空打探打探。”管叔叹息道。
“我自己去。”唐湘昔忙得半个月没碰人了,眼下出差前堆积事项告一段落,是该找个人宣泄一下。
索性直接上门,讵料苏砌恒见他,吓得简直如见鬼,“你……你你……”
唐湘昔摸摸下巴,自己这脸相貌不差,至多年纪大了些,若非老板兼唐家人身分,百年前早自个儿下海捞了,轮得到给旁人赚?
他懒得啰唆,单刀直入:“上回把你操怕了?”
苏砌恒颤颤,似乎回忆起来,脸上阵红阵白,唐湘昔心道现在是怎样?一个直的,在外拿他的资源养着别人;一个弯的,没本事却学爬人床,还爬得挺好,老板想再光顾,却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