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客气:“谁先打的主意?”
经纪人唯唯诺诺:“倚阳他……他常受人欺负……”
素人进圈,中间未历经过惨痛不堪的训练,即便有心锻炼,但跟早早预备出道自小训练的到底有差,只能以战养战。何况选秀期间,钟倚阳话题不少,好听来讲是性格,难听地说即是白目、目中无人,山水一般,端赖观众看哪个。
话题过了,人气渐落,报复自然来,唐湘昔不意外。
他挥挥手,“行了,这事往后归我管,叫旁人自觉点。”
经纪人松大口气,这是一招险棋,钟倚阳男子之身,若唐湘昔直得跟铁杆一样拗不弯,他们俩就一块完了。
好在经他打探,唐湘昔对养个男人并非完全没意思,只是尚未碰上合味的对象。
钟倚阳如是上位,唐湘昔对他宠爱了很是一阵,但也就一阵,紧接着包了两个女星,但关系没断,意思来了便召来操操。
而今日,唐湘昔操着下头这个“新鲜货”,觉得跟钟倚阳,差不多是该断了。
连同那些曾经怀揣而迅速破灭的,荒唐念想一起。
……
那夜当如盛宴,唐湘昔饕餮般历经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验货”满意,心情愉悦了好些天。
不若一般男子爱好,他不碰雏,能躺上他床的,好歹受过基础调教,毕竟谁都不想让他这个大老板不顺心、不满意。
可苏砌恒却给了他全新体验:不矫情、不扭捏,茫然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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