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的一封。
她习惯性地连落款也要读完,落款写得日子是“腊月初三”,那是一个月后的日子。
她双手不觉捏紧了信纸的边角,脆弱的纸被她捏得稀烂,她恍然大悟。
哪里是相逢有期,明明是后会无期。
平昌和娘一样,永远离开了她。
好像自己的心被撕裂,她恸哭起来,动静惊了外面守门的婢女,正好阿琴在旁,迅速推门进来,见檀檀倒在地上痛
苦地抽搐,她慌乱地叫南池里侯着的仆妇。
仆妇都是有接生经验的,提前一个月破羊水的情形她们见过,她们很快应对着这个情形,指挥着年轻的婢女们将檀
檀送入很早之前就备好的产房里。
府里传来消息,贺时渡临时告退,因檀檀的孕事还不为人知,朝中人不禁猜疑究竟是什么大事让他撂下外来的使臣
回府。
南池的叫声是在很凄厉,时复已守在外,见兄长匆匆回来他才松了口气:“稳婆说提前了几日很正常的,据说生产
都叫得这样大声阿兄”
不见时复话罢,他已经闯进了屋。
檀檀已经疼晕过去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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