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们秦国文人喜欢引经据典,都是她看不懂
的。
她按照原来摆放着的样子把这些文章放好。
往日他重要的公文都锁在抽屉里,但昨夜他勒令自己用手替她在此纾解,没弄多久就被他抱回内室,今早他也离去
地匆忙,抽屉竟然没锁。
午后的时候只要她不吩咐,是不会有人进来的。
她从未翻弄过他的抽屉,以前很好奇的时候也没有过,但这时就是心怀鬼胎,见那抽屉开着就想瞧瞧里面究竟装着
什么。
她屏着气息拉开木匣,里面工工整整摆着几本奏疏和竹简,倒是随意被扔在最顶部的一本《庄子》唐突地出现于
此。
许多典藏的文章中,他独爱逍遥游,她不知究竟有什么值得一品再品。
她先记下了书籍摆放的位置以便待会儿原封不动放回去,然后小心翼翼伸手拿起了那本《庄子》。
开篇的文章,他大约读了又一千回,纸页泛黄,墨迹都有些模糊了。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
她默念着一张轻飘飘的信纸骤然落地,她艰难地弯腰去拾起来。纸张上字迹她再熟悉不过,平昌教她写字背书,
又常给她写信,她一眼认得出是平昌的字迹。
檀檀亲启,闵洲暖雨,吾身安好,念尔已久,相会有期。
入冬以后,她还没有收到平昌的来信,想着应是最近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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