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过她脸侧,她的皮肤上泛起微红,这一身皮肉实在脆弱地可怜,只凭一身刚硬的骨气,她谁也没求
过,谁也没骗过,硬生生挺到今日。
他往日钦佩她内里的坚强,也恨她坚贞。
若嘉宁皇后死去时,她是去找了弘年,而不是背着她的小背囊前往南池
若前年从雁北归来,她有一丝贪恋南池的荣华富贵,亦或她在阳城当缩头乌龟,卓家未必会将她送出来。
她若在雁北时软弱了,何必受后来的那些苦?
最愚钝的木头,为了那些不属于她的责任硬生生把自己磨成了一把锋利的匕首——若不是这把匕首是朝向他的,
他也能名正言顺地疼惜她,怜爱她。
“你回来,怎么都不带动静的?”
她一小觉睡醒,看他的时候像隔着一层雾,只有模模糊糊的一个影子。
檀檀伸展双臂,挂在他脖子上:“老爷,檀檀等你回来一起沐浴呢。”
这时的她不必刻意伪装,声音里天然带娇滴滴的媚,一字一字拂过他心上。
第一次听她叫自己“老爷”,他就觉得是得了个宝贝。
他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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