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琢磨着这并非楼仲康的作风,再一想便知道定是柳玉安在时栽种的。
晓春已至,树枝抽芽的新绿颜色令人心舒展。
楼仲康已不如刚开始那样恨檀檀了,他于檀檀还有许多疑问,却不敢在南池提起这个名字,只能请时复入府。
“二公子,燕国那小白眼儿狼的亦与你是世仇的关系,何以你处处维护于她?莫不是你也瞧上了她,却碍于手足情
不好说出来?不该呀。”
时复不愿理会他一脸看戏的模样,呷了口酒反问他:“楼将军可能告知,为何阿兄手下诸多良将,却再三纵容你在
朝堂之上惹是生非?”
“大司马赏识我倒也不如,既然二爷认真问了,我也不与你信口开河。大司马以前是个多恣意的人呐,若不是被
南池禁锢,今日在朝堂上大骂四方的定是他自己。他需要一张不谓礼教,能说狂言之口替他说出心里话。凑巧我,
没有家世,没有牵挂,就算直言直语顶撞了谁,亦无人可让我牵连。”
“你于阿兄如此,檀檀于我亦如此。”时复浅笑,一言蔽过。
楼仲康正感慨此人真是狡诈,时复却正儿八经说道:“楼将军每次与我谈话罢都会腹诽我狡猾,不是吗?我信言语
之术能击垮人心,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久而久之,也不知道真话是个什么东西了。只与檀檀说话时不必有任
何多余的心思,我视她为妹妹,亦视她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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