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那种举动。”
“南池大司马自然做不出那种丧志气的事,可我阿兄他会。阿兄手下唯重你与路屺将军二人,路将军与阿兄师出同
门,路氏更是百年世家,若非阿兄看重你,又凭何一路举你成为车骑将军?”
楼仲康八尺男儿,在时复一番话前低了头。
“我再如何立功,也改不了草芥出身。”
“当年是你在阴山下救我阿兄一命,楼将军的恩德,贺公府没齿难忘。”
楼仲康心头的怨念、自卑,在时复的三言两语中烟消云散。
他手握紧腰间佩刀,手背青筋突兀,纵是形容憔悴,目光却如山坚稳:“待我重振旗鼓,定亲自夺下阳城,阔我秦
国疆土!”
时复微微颔首:“阿兄身边若有楼将军在,也弥补了我不能上战场辅佐阿兄的缺憾。只是卓将军并非寻常人,阿兄
面对他尚无十足信心,楼将军定要有十二分的耐心与虚心。”
时复说话之术出神入化,楼仲康亦是聪敏之人,却足用了半个月才体会到时复这一番话的妙处。
他既安抚了自己,又将燕国那小白眼狼泄露南池机密的事不着痕迹带过。然而等他想通的时候,已经没有当天大骂
南池的骨气,再去提起那小白眼狼。
楼仲康在府里重新养好一身筋骨和志气,前来南池复命完遇到时复,遂请他过府去喝杯浊酒。
楼府有一园雅致的花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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