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带了些难以明说的感情,更让青衣男子心头一惊,倒是半句推辞也说不出来。
“大抵应是。”青衣男子坐直了身子,表现得如同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举手投足间透露的都是正人君子的风骨。倒不知心底总是传来阵阵心虚的意味,面子上依旧行的端坐得正,仿佛来到的是佛门圣地,而不是章台之所。
渡人没了回话,再装的像君子的青衣男子也不由得面子上崩了几分,心中还期许着赶紧回到大洲。可谁料天公不作美,半分情面也不留,今日不知又逢了什么节日,不一会就有众多莺莺燕燕与文人们共登渡船,倒是开始了一场夜间的游览。
青衣男子听得见此起彼伏的唱和赞誉,还间杂着女子的赞美和些许见解。想着原本自己也当是个参与其中的文人墨客,何苦还要端坐一旁心虚不已呢?
可单凭两人的好相貌和不凡的气度,四周便引来了不少姑娘家的经过。那些渡船建的很好,雕工甚细,巧夺天工。船头船尾都挂着红红的灯笼,这不宽的河面上霎时间热闹了起来。
“不知公子从何而来?”倒是有一位画舫里的的姑娘率先开了口,引来了四周不少的嘘声。不仅仅是擅长于诗词歌赋的清倌,还有一些饮酒赋诗的文人雅客,都分了不少注意在这个来路不明却气度非凡的青衣书生身上。
“家从姑苏。”青衣男子还了一礼,甚是平静地回答道。
“不知公子可认识王大人,便是前几月上任的巡抚大人?”此话音一落,四处的常客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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