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想借着夜色掩盖住自己的窘迫。心中也暗骂着自己睡得糊涂,不经人家允许就动手动脚,将几千年的面皮丢的一干二净。
本是双方都想打破那不平常的寂静,此情此景双方又都喜爱上之前的相顾无言了。两个人十分默契地没有说话,仿佛这舟上没有另一个人似的。但是青衣男子的心头并不像之前那么焦躁了,仿佛月光如水,生生浇灭了。
倒是两岸的灯火不眠不休了起来,身侧的渡船也愈发多了起来。渐渐酒香四起,高谈阔论之声也渐渐传出,随即可听见些许低低的吴侬软语,还有隐隐的丝竹之声,此起彼伏。
青衣男子倒是懂了,应当是秦淮河畔,才子佳人,诗词歌赋,一醉方休了。
可此时的青衣男子顾不得这些风雅情趣,心里还暗戳戳地担心自己莫不是摊上了什么风流韵事。可别好巧不巧地让身旁人知道一二,自己怕是羞愧也羞愧至死了吧。
不过心里又安慰道:又不是现在的自己做出的事情,大抵怪不到自己身上。青衣男子一边为自己开脱,一边又心惊胆战地想着被“捉奸”的对策。还不忘咬着牙根叫苦不迭——有道是自作孽不可活,谁知道报应什么时候来呢?
可是转念一想,这老神仙大抵不了解这是什么地方,待会只消得在舟上安安稳稳地坐着,莫前去惹是生非便好。如今倒是想着时光过得再快一点了,恨不得立刻返回那死气沉沉的大洲,好好睡上一觉。
“此乃红粉之地?”渡人抬起了头,看了看眼前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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