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娘,面上倒是丝毫不显,只低着头怯怯懦懦地站着。穆岫撤开了手,随意坐在了榻上,榻并不柔软,硬邦邦的,她不由动容:他们北夏的公主养尊处优,大晏国的公主却要身赴战场,枕的床和士兵一样,舒适度还不如她的。
穆岫招了招手,“过来。”
宁云卿低着头扭捏地走了过去,临着床榻站好,见穆岫亲手帮她解了束缚,有些讶异,不过更为讶异的,却是穆岫随口而出的一句话,“去衣。”
宁云卿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着女将军,她清楚女将军的用意,还是不放心,想亲自看看她肩上有没有伤。她的肩上当然有伤,即便当时她动了心思把纱布撤了,那上面也依然有枪刺过的痕迹。
穆岫目不转睛地看她,面上没有表情,重复了一句,“去衣。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宁云卿露出受惊小鹿的表情,颤身后退着,一边后退一边用哭腔恳求,“将军。”
穆岫淡着脸,没有说话。宁云卿抽噎两声,觉得气氛酝酿的差不多了,咬了咬牙,摸出藏好的匕首,闭着眼睛一把捅向自己肩头。穆岫眉微蹙,倏地站起身走了过去,宁云卿抬着沾着泪水的睫毛,用柔弱女子独有的坚毅目光瞧她,“将军,小女子身份低微,却也懂得士可杀不可辱,您若要再逼迫,小女子只有一死了!”
穆岫阴沉着脸,一把打下宁云卿手里的匕首,钳住她的双手,扯下肩头衣物,鲜血显现,新伤盖住旧伤,难以分辨,穆岫倏然冷哂一声,掐着宁云卿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