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去与家人团聚。”
大晏国兵只哭,没有人再回头看她。穆岫在几人面上逡巡一番,命人将大晏国的俘虏带下,又将屋内人尽数挥退,亲自走到女尸面前,掀开她的肩膀衣物看了看,那上面没有伤痕。
她清晰记得几天前,清宴公主被她刺伤了肩膀,这么说这位可怜的女子不是她?穆岫突然有些欢喜,她轻柔地帮对方穿好衣物,招呼下属进来,让他们安葬好女尸,随后走了出去。
如果这位可怜的女子不是清宴,那真正的清宴在哪?穆岫想到了自己带回来的女子,倏然弯了唇角,若真是她,她还真是抹得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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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云卿被穆岫安置在了自己曾经住的厢房里,房间布置一如既往,没甚么昂贵的东西,唯一值钱的也就是架上的盔甲。她手上的束缚没撤,要触碰也只能伸出双手,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铁具,宁云卿眉梢微蹙:这具盔甲忘了扔了,她不会发觉吧?
正思量着,门扉传来吱呀一声,一个女人走了进来,觑着她问:“喜欢这盔甲?”
宁云卿撤回手,对着她低头站好,轻唤,“将军。”
穆岫走近,看了眼盔甲,又看了看宁云卿,捉摸着道:“你们大晏国女子的身形似是相近,本将军瞧着这盔甲穿在你身上倒也合身。”
宁云卿低着头不语,这时候急于撇开关系才最可疑。穆岫将手搭在了她的肩上,用力捏了捏,笑道:“别害怕,本将军说笑的。”
肩膀吃痛,宁云卿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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