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受苦的道理,错便是错了,再如何视若无睹,那还是错。”朱厚照摆摆手,让焦适之不必再说了,“我虽然顽劣,不至于这个道理都看不懂。”不然何以弘治帝每每因此训斥人后,还得再偷摸摸地把人给招回来安抚?
“殿下”
“行了,这事看着太糟心,容我缓缓,今晚再去坤宁宫吧。”朱厚照说道,转身扯开了别的话题,好奇起了焦适之的情况,“我这边天天催着成亲,你那边如何?”
焦适之摇头轻笑,“卑职的情况难道殿下还不清楚?过几年再说吧。”朱厚照摸着下巴看焦适之,喃喃自语,“你都快二十了还那么悠哉,我还真是倒霉催的。”焦适之无奈地看着太子,这要换了一个心理脆弱的听太子这么说,怕不是得给气死。
“算了,昨夜我没睡好,我现在回去再眯会儿吧。”朱厚照懒洋洋地说道,眉宇间的桀骜散去不少,犹如只懒散的大猫。
“殿下不去端敬殿?”焦适之礼貌性地问了一声,他也看到了太子的困倦,并没有劝谏他一定要去的意思。
“不去了,好不容易在父皇那里磨来几日轻松,你这是赶着我去送死。”朱厚照打着哈欠,快步地走在前面。
焦适之在身后看着朱厚照的背影,这几年殿下的变化是真的很大,从原先那个矮小的身材,一下子猛窜上来超过了他,肩膀比他还宽厚,眼见着比他还成熟了几分。
不过也是,皇家的孩子,哪里有晚熟的?
太子径直入了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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