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她的张巧娘,心里转了几个念头,终究还是问了出来。
朱厚照漫不经心地看着手中的茶盏,“母后,谁都有可能,但她不行。”声音夹杂着淡漠与难以察觉的不耐,顿时让气氛冷了几分。
张皇后原本还没怎么上心,但这还是朱厚照第一次给出如此强烈的反应,当即问道:“巧娘性格温顺,对你也有喜慕之心,身份尚可,为何不行?”
“就单凭她是张家的女儿,就不行!”殿内就那么几人,朱厚照说话也不大顾忌,掷地有声地问道:“母后,您难道不知道,这些时日两位舅舅在外面做了些什么吗?”
朱厚照说得如此直接,张皇后面上有些挂不住,脸色也难看了些。前两日,张鹤龄张延龄两兄弟在外面被言官参奏侵吞百姓良田万亩,致使百姓流离失所。张皇后知道后异常生气,派人把那个言官责骂了一顿,还要弘治帝贬官。
弘治帝面上是做了,私底下又悄悄把人叫进来安抚,又调任他去了另外一个合适的地方。
这些事情朱厚照都知道,弘治帝也曾与他说过,“我这些年做过的错事也不少,行事肆意了些。人总有亲疏远近的分别,不过可不能学我。”
可弘治帝这份隐忍的心意,张皇后并不能理解。
两人不欢而散,朱厚照出了坤宁宫后不大开心,焦适之劝道:“殿下,您刚才那么直接,怕是会伤了娘娘的心。”
“父皇曾说过,人总有亲疏远近的分别,这个道理谁都懂。却没有强按着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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