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物,一点一点的以支离破碎的方式离去么…
却为什么要给人以疼痛的触感,为什么要给人以心的留恋。
在这个不该值得的世界里,佝偻的活着。
她的心太疼了,疼得蜷缩着身子,像个蚕里的蝉,她很想止痛,很想。
散云咬着牙呜咽的出声,紧紧的捂着心口,捏的肌肤发红沉淀为骇人的青紫色,她无助的伸着手,渴望着救赎。
救救她…谁来帮帮她…止止痛。
她想起了绣花针。
把那根红色的,黄色的,绿色的线,从针眼里抽走,亮铮铮的细针,像是银白的丝线,细到不会有人发觉。把它一点一点的放进身体里,是有点疼的,刺进去的那块肌肤都在抗议的发着红,但还好,心好像就不是那种酸涩的疼了。
一根,两根,三根…
她的大腿内侧有着些密密麻麻的血点,像是缩小的莲蓬。可没关系,没人会看见,也没有人说教她。
她只是想止止痛,知晓的人会理解的,她只是太疼了,所以得有个止疼的东西。
线丝混杂的塞进袋里,她不想让那个絮絮叨叨的婆子发现了,夺走了,她又会疼得难受。
散云正正的躺在床上,双手像睡美人般放在肚腹间,帘外是城市的灯光,辉煌绚丽。门外林婶安睡在沙发上,她总爱看着那些婆媳剧入睡,扯着呼噜,大得如雷声。
她缓缓的闭上了眼。
温醉清,何云让我告诉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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