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说是在护国公府内吃了烤鱼,还是世子亲自上手烤的。”
“果真?”贾母的手都有些哆嗦,从自己的枕头底下颤巍巍抽出了一本册子来。若是让这册子的撰写之人看见了,他定然会大吃一惊——这原本只是薄薄一本的册子如今已然厚了一倍不止,里头也不知夹了些什么,被塞得鼓鼓囊囊。
贾母觑着眼,重新将老花镜带上,翻到了柳寒烟那一页,郑重其事在上头写了三个字:会下厨。
“这可是个贤惠的,”她一面写,一面絮絮叨叨与鸳鸯道,“这种世道,娶回来的媳妇儿大都如花瓶一般被小心翼翼地摆着,会亲自洗手作羹汤的大家闺秀可不多了......”
鸳鸯:“......老太太,人家是大家公子。”
贾母手一顿:“是么?”
是啊!鸳鸯心内几欲咆哮。
“算了,反正也无差,”贾母乐呵呵将笔重新放置回了笔洗之上,掰着手指头盘算,“前日是同一等将军之子冯紫英去了知味观,昨日又同黛玉及薛家的那个宝钗去爬了山,今日还去了护国公府.而且情态都甚为亲密.....”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若是认真数一数,光是这休沐几日以来,宝玉就与九个世家公子一道出去同游过。
若只是同游也就罢了,偏生贾母为了调查孙媳妇人选,还命这几日跟着宝玉的小厮将每日所做之事都细细讲与了贾母听。宝玉与这几人或是同骑一马或是同饮一杯,又写了诗句相互赠送,其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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