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无心,而是他深信师父大人的能耐,知晓师父大人绝非是这般轻易便会被扳倒的;二来,他此时着实是初涉官场,根基不稳,也委实无那个资历与大皇子一派对上。宝玉看得分明,知晓师父这是欲要保护自己,才不教自己掺和此事,因而这些日子愈发放松了些,频频下帖与别府中相熟的公子,倒是寻出了许多乐子。
然而这些不过是于明面上做与他们看的罢了,私底下,宝玉也着实是提起了一颗心,暗暗令人打听消息不提。如今朝堂上眼看着风平浪静,可几乎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不久后便会有一场滔天波浪来袭。
或是大皇子,或是四皇子。只要储君之位未定,这朝堂便永远也不可能真正安定下来。
宝玉暗暗叹息一声,将手中钓竿上挂着的鱼漂儿扔的更远了些,斜斜倚在栏杆上,眼睛无意识地望着这碧绿的湖水,兀自沉吟。
“怎么,今日将我叫来,便是让我在此处看着你发呆不成?”
一声笑意自他身后传来,宝玉回头,便见一身华贵锦袍的护国公世子也笑吟吟地靠的近了些,侧眸望着他。
宝玉这些日子常与柳寒烟相来往,也已深知了对方性格,知晓他实则便是个满腹皆是坏水儿的性子,因而也不与他客气,只扬唇笑道:“如何,难不成护国公世子觉着陪我钓鱼是浪费您这金贵的时间了?”
“这倒不是。”
柳寒烟看了他几眼,忽然凑得近了些,带了些炙热温度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宝玉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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