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未看出那什么云深公子旁的好处来......不过是仗着这份皮相,做个以色侍人的主儿罢了, 此时在殿中伺候,也不一定是在讨论政事,说不准是被翻红浪夜夜笙歌呢——”
他们皆从这话中品出了些淫邪的味道来,不禁意味深长对视了眼。只是到底不敢明目张胆议论皇子的私下之事,因而忙忙掩了口,齐齐看向最上座那身着正三品官袍之人。
“依任大人看,当如何是好?”
“如何?”
上座那人懒洋洋哼了声,漫不经心理了理自己的袖口,“不过是个玩物罢了,不值什么。他便是再得殿下宠信,也越不过本官与殿下之间的血缘去,无需你们费心。”
底下之人皆知这位乃是大皇子嫡亲的母舅,因而皆恭敬称是。
“反倒是平安州这形势,令本官着实有些担忧,”任大人的手指于案上轻敲了两下,眸子里多了些暗沉的笑意,“只怕张逸然是觉出了什么,不过这倒也无甚可怕——本官手中,可还握着另一个把柄呢。”
他顿了下,微微眯起眼来,已然是踌躇满志。
“只这一手,已足以毁他十族了。”
*
自那之后,张逸然自是事务缠身,每日防着明枪暗箭,可谓是劳心劳力;而在各方势力暗潮涌动之际,宝玉却正自忙着户部的政事,偶尔休沐,便与黛玉、宝钗、护国公世子等出门同游,或是踏青或是赏花,或是吟诗作画,一时间倒前所未有的清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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