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也不愿将女儿送进府去。贾珍本就有些喝昏了头,一时恼怒,便直接命人强行将那女孩儿堵了嘴,一辆马车运进了府去,自己则扔下了银子放在桌上,便全当是将人买回来了。
他哪知这农户居然是个这样的心性?
“人呢?”贾政紧紧锁着一双眉,“人还活着吧?”
“活着呢,”贾珍忙道,“还有小丫头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就是不太懂事,闹了几次非要寻死,因而令几个人将他绑住了。”
“活着就好。”贾政道,“于外头抛头露面,只怕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子。既然如此,你便咬死了口,说是这人原本便是卖给你的,不过后来嫌钱少,这才又上衙门去闹事——这几日王兄亦在到处帮忙打点,若是不闹到圣上面前,只怕还能无事。”
又厉声嘱咐道:“这几日你且安生些,莫要再寻出什么事来了!”
贾珍忙应了,一时又迟疑道:“听说目前接手这件事的那位王大人与张家的二爷甚是交好......”
贾政只听这半句便知其意,心内揣度半日,终究是不忍贾家声誉一败涂地。因而便将门口守着的丫鬟喊进来,道:“将宝玉唤来。”
家中出了如此大事,宝玉便告了一日假,本在惜春房中安慰他。闻听贾政派人来唤,只得起身先过那边儿去,便听贾政问道:“这些日子,我看你与张家二爷相处甚好?”
宝玉忙躬身答道:“禀父亲,师父一向勤于教导于孩儿,处处皆用心于孩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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