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处宅子,平日里也不过是正常来往罢了,并不能干涉宁国府许多——更遑论贾珍乃是贾家族长,便更不好插手其行事。
然而其中种种难言之处,也不过两府中人自己知晓罢了,看在旁人眼中,却是血脉相连唇齿相依的亲近关系——哪一府犯了事,旁的一府都定然是要陪着担这份罪责的。
可国孝期间饮酒赌博,这可是当诛一族的大罪!
宝玉心头登时一阵火起,只怕贾府重新走回到上一世的老路上,恨不能将这群人一巴掌打醒方好。他一时也无心思再去上课了,忙令茗烟叫了几个小厮来,先驱散了人群,将这些纸张悉数从墙上撕下来,又再去搜寻何处贴的还有。
待到午时,撕下来的纸已然厚厚一大叠,贾政看到之后亦是禁不住忡然变色。
“你......”贾二老爷额头青筋都有些暴出,怒道,“你看看,你这做的究竟是何事!”
“我哪里晓得那老不死的居然有这样的胆量?”贾珍苦着一张脸,一时也是后悔不迭,“不过是个没身份的农户,居然也敢这般和我们国公府杠上!也不知他是哪里来的胆量,早知这般,当初便应当直接将他解决了方是——”
他不过是那日一时饮酒忘情,行至城郊,恰见一农户女儿生的袅娜纤细,粗布衣裳也掩不住满身的风情。不觉酒劲上头,便与了农户五十两银子,要将他女儿买下来。
五十两,原够普通人家两年的花费了,贾珍自觉已经足够,谁知这农夫居然咬死了口,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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