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啊?”
陈朗表情怪异,如同常年便秘,憋出了几个字:“我初恋。”
我嗤笑:“你可拉倒吧,你初恋找秦信望?”
陈朗露出怀念的表情:“真的,当时我可纯情了,25岁的大龄处男,某天来观火就遇到了顾凉风。顾凉风是我当时见过的最艳丽的色彩。”
我冷笑着止住他继续发痴写诗:“哦,不想听你的纯情暗恋史。给我说说他和秦信望什么关系吧。”
陈朗就着吸管喝了一口酒:“求人还这样,什么态度啊小孩儿?”
我说:“行行行,您说。”
陈朗笑:“你当我和秦信望怎么认识的,我当时铆劲儿挖他墙角追他男朋友呢。”
我咬了一口汉堡:“贵圈真乱。”
陈朗睨我一眼:“说得好像和你没关系一样。”
我竟然无言以对。
陈朗说:“秦信望和顾凉风青梅竹马吧,好像从小就认识,我墙角没翘成。”
我说:“我好像更生气了。”还青梅竹马呢。
陈朗笑:“还有更让你生气的呢。这酒吧观火这名字还是顾凉风取的呢,不对,这酒吧就是秦信望找他爸妈借钱开给顾凉风的。”
嫉妒使我丑陋,我往秦信望他们那儿望了一眼,还聊着呢。突然想砸酒吧。
我现在胸膛里的怒火足以把整个银河系给烧没了,我还委屈。这都叫什么事儿啊,真是风云变幻,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你将要面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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