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决定在那儿继续观察他们的动静,顺手拍了一张两个人站着讲话的照片,接着那个男的没有走,又坐回去了。
妈的,好难过,所以秦信望有喜欢的人吗?是不是隔两天就要找我说他找到真爱了?我是自作多情这么久吗?
去你妈的《婚礼进行曲》。我走上去点了几杯烈酒坐下了,一杯一杯往嘴里灌,感觉整个人都要被燃烧了。
突然有个戏谑的声音传到的我耳边:“一人我饮酒醉,醉把佳人成双对。”
我心想,哪儿来的神经病,头都没抬就回了句:“不约。”
那个人不依不饶,拍了我肩膀一下。
怎么这么烦,不是说了不约吗?我有些生气地抬头看,是个熟人——陈朗。
陈朗招呼也不打就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我也没管他。
陈朗点单之后看着桌子上的空酒杯问我:“怎么啦小孩儿?借酒消愁呢?”
我瞪他一眼,没说话。
陈朗自顾自递给我一个汉堡:“观火的汉堡味道特别棒,称得上全城最佳了。”
我倒是没吃过观火的汉堡,不过灌了一肚子酒胃正烧着,我狠狠地咬了一口汉堡,热乎乎的。
陈朗问:“真没事儿?”
我心想陈朗说不定认识,往秦信望那儿指了指:“那是谁?你认识吗?”
陈朗果然很八卦的凑过去看,看了之后神神秘秘地对我说:“他怎么回来了?”
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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