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早为接近暴君一事,有了心理准备,但这样胡里胡涂的,还真教人有点不甘?
耳听脚步声,心知主爷正在送药回来的途中,寒槐也不敢多留,就怕怀中的小人儿又要被人狠狠抽屁股,在默言中关上房门,转身施展轻功离去。
在寒槐离开不久後,房门再次被人打开,而这次走进来的人便是亲自熬药的步皓君,只见他挑眉地看著有力气自行坐起的橆孇:”怎醒来了?”语气中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本能地咽下口水,橆孇尽力不让自己表演出胆怯,强撑地与那双无情的黝眸对望:”痛醒唔……”这男人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因为他竟用快得令人来不及防范的速度,把药喂进了她的嘴内,而且他是用嘴喂的……他何时把药含进嘴的?
轻黏住那气息不稳的蜜唇,大手搂上那纤弱的瘦腰:”娃儿、你忘了闭上眼睛。”
“我不唔啊唔……”本想要抗拒,但男人的手竟重力地握住脚伤,令她只能乖乖地让他恣意妄为。
“乖、你就是因为不乖才吃这苦头,这样快便忘了吗?”用指头轻摩擦那不似以往蜜嫩色的肤色,步皓君眼底闪过愤怒,却又不知为何默忍下来:”你别怕我,我答应你不再拿人头玩,好吗?”那声音轻轻柔柔,语汇却血腥得很。
“拿人头玩?”被吻得有点迷糊,橆孇无意识地重复了著。
“是阿、我以後只专心跟你玩,所以别生气了嗯?”吻上那细嫩的脖颈,步皓君难得柔情的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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