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深猛的热撞後,他满足地将花种灌入穴芯,随後搂住那本能地红艳了的身子,喘息地沉睡过去。
一觉醒来,橆孇除了感到脚踝伤口发痛外,还觉得双腿之间,有种怪异的胀痛,将衣摆放置鼻间,传来一阵陌生的气味……该不会,是她心里想的那回事吧?
就在橆孇低首思考间,房门被人无声的推开,一颗小小的头颅,悄悄地张望一下,直到对上那张”丑”脸:”喂,我是在警告你的,别以为上了我爹的床,我就会认你是我娘唔唔!”那气焰的小脸蛋,话说到一半,便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口鼻。
“姑娘,我小主子脾气比较暴躁,请多多包涵。”寒槐先是瞄了眼那正在狠踩他脚的小人儿,再恭敬向怔在床上的女人道歉。
“呃……”神智还不是很清醒的橆孇,只能愕然地望著门口那一大一小的身影,久久後才问了一句:”步皓君?”他人在哪?
“主爷在庖房,熬药给姑娘。”寒槐以手背作刀,打晕那不停作乱的小人儿,再轻淡地回答了声。
“他亲自熬药给我?”橆孇表演有点错愕地问,却同时在心里暗道:”暴君真如传闻中一样,是喜怒无常的人物,这伤明明是他狠狠下手弄出来的,回转头便又熬药了……果然难缠。”
“是的。”寒槐抱起那小人儿,让她昏坐在臂中,才又回答。
“这……”黏黏唇瓣,橆孇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刚才那小女娃说她上了她爹的床?意思是指她的清白没了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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