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不便于翻身。
言岑这人说话做事给人的感觉永远是稳重自持,有条不紊,喜怒不形于色。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阮凉以为他会像电视剧里的霸道总裁,化身衣冠禽兽,一脸坏笑的说:“小骚货,我胯下大屌已饥渴难耐,不插死你我就不姓言。”
嗯,看太多了……
言岑没有化身为狼,就算那腹部高耸,他都不曾理睬,而是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那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系带,脱下儒袍。明明他身上还穿着雪白亵衣亵裤,阮凉已紧张着屏息静气。
言岑太从容了,让阮凉想撕掉他淡定的面具。
“先生,你帮我脱。”
言岑张了张口,没说出声。坐在床沿上,手指几不可见地轻颤,后知后觉的说了句:“女子的襦裙该如何解开?”
阮凉忍俊不禁,“先生,你太可爱了。”
言岑正要说可爱是形容小童的词语,阮凉已跪起身,双手捧着他的脸,低头吻住。
对亲吻的认知,言岑只停留在嘴唇上,当阮凉的舌头撬进他牙关之时,他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言岑的学习能力自是极好的,一旦知晓了原理方法,就掌握了主动权。
一开始阮凉还积极缠着他的舌头,互换涎液。
没过多久,言岑占据了主动权,你来我往推拒几下,他的舌头便如那蛇信一般,动作神速牵引着她辗转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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