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自己一个继续的理由。
“若不是为了能苟活下去,我也不会肖想先生您这种洁身自好之人。我知外界将我传得与那勾栏妓女一般,酒池肉林,纵情享乐。”
阮凉满脸悲戚,似笑非笑,轻嘲着:“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我的痛又有谁人知?”
泪水被指腹拭去,男子温润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我知。”
她惊讶抬头,脖颈连成一条线,领口宽大,露出底下洁白细腻的肌肤。
言岑眼神闪烁后归于沉寂,“你想让我怎么做?”
让言岑主动太难了,阮凉决定这次还是由自己来引导。
这是一个喝了聚阳真露后,还能隐忍如此之久,深不可测的男子。
“你只要躺着就可以。”
阮凉起身,双方放在他肩上,凝望着那双深邃的墨眼。这般气质卓绝,玉树临风的男子就要被她“玷污”了……
言岑原也打算什么都不做,任由阮凉施展。可身为男子怎可以表现得如此软弱无能,栖身于女子身下?
“郡主。”他站起身。
“嗯?”她不解。
“冒犯了。”
言岑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步伐沉稳的向拔步床走去。
果然是觉得第一次在床上才正常吗?
阮凉没想太多,只以为要换个言岑觉得正常的地点。
在软榻上遭受过好几回“侵犯”的言岑,或许软榻反而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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