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招数,让他胯间滚烫的肉棒被柔弱无骨的小手抓了个结实。
他瞪着阮凉那只罪恶的手,恨不得掐死这个就会装无辜的小女人,“放开。”
“都说它生病了,这么烫,我怎么能随便让它自生自灭。我这么爱你,当然要让它降降火,恢复正常。”
阮凉端的一副正经脸,那表情要多纯洁有多纯洁,握住肉棒的手还不老实的揉捏。
“北北,它还在我手里呢,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乖乖的享受就好了。”说完,阮凉上前低头含住那根雄壮的物什。
他一定是还没醒酒,才会让这可恶的女人这样对待他的命根子。
何向北抬着手臂挡住眼睛,不想看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淫靡场景,但是那该死的快感不停的上涌。这女人口交的技术怎么变得这么好?该死,这舌头怎么那么会舔。
阮凉卖力的嘬吸着喷张的肉茎,舔着马眼的透明液体,舌头顺着柱身不停的缠绕舔舐,吸得滋滋作响,好似在吃一根可口的大棒棒糖,偏偏她还满脸纯洁模样,一脸深情的看着男人。
而事实上,口交对女人来说并不好受,肉柱根部的阴毛时不时的还会扎到她的脸蛋,肉棒又粗的嘴巴差点塞不下。阮凉舔的腮帮子都麻了,心里骂着男人还不快点泄出来,面上又使出十级演技装小白莲。
在何向北差点以为要在那张湿热的小穴里融化的瞬间,他忍不住射出了三年来不曾被女人弄出来的浓稠白浊。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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