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这具身体也只有你一个人碰过。真的。”
阮凉抓着何向北的手放到自己的左胸上,带着他揉了两下,果不其然,那根粗壮的肉柱又激动的抖了两下,正期待着她的触碰。
“阮凉,你……就这么想被我干?”何向北一双眼睛冒着寒气,抓着软肉的手越发用力,那饱满的乳肉都从他的指尖溢出来。
“我这也只是正常生理反应,看到了个带把的男人,正巧他长得还不错,就是那种按着我喜欢的样子张的,所以物尽其用不是很好?”阮凉一反常态没有强求什么,而是噎的何向北呛不回来。
何向北的套路就是等她说想被他干,然后说点羞辱她的话,最多再大义凛然的施舍她服侍他的大兄弟……这个套路阮凉一想就透。
呛人毒舌何向北,偏生他的弱点叫阮凉。
也的确如阮凉所想,何向北除了周身冒冷气没再说什么。
正是要入秋的季节,长时间裸着身子,阮凉不自觉身体发颤打了个喷嚏,迎面兜头就是一件被单,将她盖得严严实实。
“你是智障吗?身体那么差还喜欢逞能,这样也好,中单可以换人。”同样光着身子的何向北说着疑似风凉话。
阮凉从被单里钻出来,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头发乱糟糟的,捋着发丝露出精致的小脸蛋,笑嘻嘻的看着何向北:“北北,我觉得你有个地方病了,并且烧的不轻。不信你看,好烫~”
“你!”
这回何向北没能及时看破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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