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卯暗地咬牙,捡起账簿退了出去。
连祈见他走时捏紧的拳头,哼了一声。
连孩子都舍不得,还妄想套着狼。
连祈闭眼眯了阵,忽然同旁边点茶的舞儿道:“一会收拾一下,我让人送你去别处住两天。待此间事了,带你去赏花。”
舞儿手上动作未停,抬眸问:“有危险?”
连祈看着她,倒没有担忧的样子,“防人钻空子。”
舞儿想了想,也答应了。她知道这些事情连祈能应付过来,反而她在这里会成为累赘。
连祈接过舞儿递来的茶,一口饮尽,起身就黏到她背后,贴着白皙的后颈亲了亲,道:“先把后面几日补上?”
舞儿笑嘻嘻的,由着他占便宜,却不依他,“爷还是抓紧办正经事吧,攒着日后补上才是。”
连祈挺了挺已经勃发的下身,挑眉道:“我这不是办正经事么?”
舞儿揶揄他:“爷要是生在帝王之家,一准是个昏君!”
连祈轻笑:“昏君有什么不好,当今的皇上不也是专宠一人。”
他总归有这些道理,舞儿从来说不过他,起身收拾包袱去了。
丁大胆跟在连祈身边也算有些时日了,为了默契行事,便把护送舞儿的事交给了丁二虎。走的时候,丁大胆一再叮嘱:“舞姑娘可是连爷的命根子,连爷的命根子要是掉了一根毛你直接自绝经脉吧!”
丁二虎咋听咋觉得这话怪里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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