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哈欠,肩头蓦然被人一拎,一记激灵散去了浑身睡意。
“哥你干啥?!”丁二虎甩了甩胳膊,被人这么咯噔一吓挺恼火。
丁大胆瞪着他,朝对面努了努下巴。丁二虎一瞧,见连祈已经回来了,正黏糊着,于是识趣地让丁大胆给拎走了。
“不是说这些事不用做了么。”连祈说着已经挽起袖子,将舞儿洗好的被单晾到竹竿上,触到舞儿带着凉意的手,反手握住,“回头再雇几个人。”
舞儿笑盈盈道:“给人洗了你又嫌这嫌那,赚的钱你怕是买床单都要买穷。”
连祈亦笑,搂着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搁在她颈侧轻嗅,道:“舞儿先帮我躺上去滚两滚我就不嫌弃了。”
舞儿抿着小嘴嗔了一句“毛病”,歪头碰了碰他,问道:“赌坊的事办妥了?”
连祈眯着眼说:“妥了。”
舞儿便没再多问,顺势趴在竹竿上,将娇艳的小脸朝着暖融融的太阳,伙同连祈一起眯起了眼。
被绑了
丁卯背地里搞着小动作,表面还是照着连祈的吩咐来,将先前投到别处的资产逐渐往外撤,每日殷勤地将账本捧来让连祈过目。
连祈看过账簿那些个蝇头小利,丝毫不见粮行一类大头,笑笑不语。他也没心思跟丁卯多周旋,每日上门打搅他的温柔乡已是烦不胜烦,便添了一把火。
“待你撤干净了再来见我,不必做这等无用功。”连祈说罢,将账簿扔到了丁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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