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起的那些所有带刺的荆棘和结实的藤蔓,就是穿着加厚了轮胎底的解.放鞋和帆布做的工作服也无济于事,根本管不了几天就会变成烂衣破衫,鞋更是会呲牙咧嘴的苦不堪言。
伐竹其实没什么技巧,只要有力气就行。可是那几乎是我所能想到的我所经过的所有行当中最原.始、最残酷、最痛苦、最耗力的一种。就牯牛山相对而言,伐木肯定轻.松多了,那时候已经有伐木机了。蹲下.身,开动柴油发动的油锯,一棵大树就能轻轻.松松的被放倒,那些剪枝和截断更是和玩游戏似的容易,就是下井挖金子也没什么了不起,用电钻打眼,用炸.药爆破,剩下的就是将矿石运出来就是了。可田大就是不gan:"嫩伢子,知不知道,这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你说要跟着我的那个时候就已经想好了的。"
那个时候我才恍然大悟,田大根本不会把我们所在的位置和所gan的活告诉给梁姐、楚楚和小翠的,她们要是找了过来,看见我这样悲惨的情景,打.死也不会再让我在这里呆下去的。
我和田大每天都是天不亮就得起chuang,狼吞虎咽的在牯牛山林场食堂吃过早饭以后,步行半个小时才能到达我们的砍伐点。然后开始gan活,补充能量的除了水壶里的水,还有饭盒里的饭,菜肯定是没有rou的,油也很少,就是属于那种水煮盐拌的白菜萝卜,当然,最常见的就是咸得要命的大头菜炒辣椒。
我的饭量就是那个时候给练出来的。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正是长身.体、需要营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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