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手锯将楠竹上面那大大的竹冠、横七竖八的枝叶统统砍去,让那一根枝繁叶茂的楠竹变成真正的光杆司令,然后,努力在竹林里开辟出一条通.道出来,将那根光秃秃、颤.悠.悠、很实在的楠竹扛到那些或者往年已经使用过、或者被雨水冲刷出来而自然形成的一个滑道边从那里把它放下去。
那根被砍得无头无尾的楠竹在滑道里就像重新复活了似的恢复了活力,在滑道里跳跃着、和山石碰撞着、发出巨.大的声响、以极快的速度离开我们的视线,我们只能通.过那些连续不断地传来的声响中判断那根楠竹是否已经顺利的滑到了垂直距离超过几百米的山下,而山下就是那条发源自管水、黄山,流经杨溪桥,注入大杨溪加入到浩瀚的沅江里去的小溪。可是往往听不见那根楠竹最.后滑行的结果,因为已经有越来越多的楠竹在田大的蔑刀下接连倒下,我得加快速度才能保证自己跟上田大的节奏。
砍竹也jiao伐竹,也jiao间伐,当然不是和田大夸张说的那样把整个山都剃一个光头,而是将那些一年生的新鲜楠竹给消灭掉,把那些多年生、十分伟岸的老家.伙留下来传宗接代。可是伐竹是一个十分艰苦而又痛苦的工作,竹林里被那些密密麻麻的枝叶遮得不见天ri、密不透风,gan不到一会儿就会满身大汗,又不能tuo衣服,不知哪来那么多的蚊虫飞蛾全往身上扑,当然还有马蜂,只要被叮一口立马就会肿起一个大包,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竹林的地上全是厚厚的枝叶、杂草、片石和尖尖的竹桩,还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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