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似乎越来越跑得轻快了一些,可是那些因为早起、因为摇晃、因为单调的旅客都慢慢的睡着了,梁姐也睡着了。
梁姐把她的名字告诉了我,把她的年龄也告诉了我,这个28岁的女老.板就是慈利人,老公是当地税务局的一名科级gan部,也是属于有权有势也有钱的那种。不过就是不想在当地太打眼,也不想引起别人过多的注意,就让自己的老婆跑到122公里以外的武陵开了一家长风酒家,也是一种为行贿受.贿而洗.钱的掩护而已。
"那里是大城市,生意还行。"梁姐对我讲了那个历史上被称为黔川咽喉、云贵门户,现在是湘西北重要的交通枢纽、能源基地和政.治文化中.心的武陵。她知道那里曾经是湘西剿匪的指挥部所在地,她不知道二十一年后,这里又被称为是长江三峡和洞庭湖、南岳衡山和张家界黄金旅游走廊的十字纽带的结.合部与中枢。她只是对我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经常在二嗲嗲的小吃店出现的原因:"家里还有一个男人嘛。"
我不知道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一个女人照顾。
梁姐问了问我的年龄、捏了捏我的下巴,笑得很开心:"这么高的个子,真没想到你才不到十三岁。再等两年,你就知道女人的重要xing,也会知道男人为什么要女人照顾了。"
我对那个男.女之间的问题不感兴趣,我只是对车窗外移动着的景物很感兴趣。梁姐在不断摇晃着的车厢里很快就睡着了,烫成很多小卷的头就在我的旁边荡过来荡过去,最.后就歪在我的肩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