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枫刚才的话道:
“这不可能,能让文公公贴身收藏的东西必定不同寻常,而且你没有看到这块令牌边角有一丝的磨损,显然是时常被人拿出来摩擦所致,很显然的,你所说的文公公临时起意拿的东西放在身上来转移我们的视线的假设不成立。”
楚楠枫却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不由抬杠似得道:“你既然分析的头头是道,那好,”说着他用手指指着桌子上的那块令牌,道:“你来给我们解释一下,这究竟是一个什么东西?”
“我若是知道还来拿给仁杰看吗?”宇文泽阳白了他一眼。
楚楠枫嘿嘿一笑,得意的道:“那不就结了,显然你也不懂,那你又怎么能说我的想法就是错的呢?”
“你……”宇文泽阳犯了牛脾气,他微微侧身,看着楚楠枫,道:“我虽然不知道这块令牌究竟是做什么用的,但是我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你假设性的话不成立。”
“你的话可不要说的这么满,要想让我收回刚才所说的话,必须给我拿出证据来,若不然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我们与其把目光放在这块小小的还不知道是不是令牌的牌子上,还不如从别处入手,看看能不能查出点什么有用的线索来呢。”
原来从文公公的身上翻出这块很奇怪的东西之后,宇文泽阳和楚楠枫两个人就当场就这个东西展开了讨论,并且有了争议,宇文泽阳觉得这东西有很大的利用价值,以为顺着这一块宇文泽阳很肯定的认定是令牌的东西查找下去,定会有所收获。而楚楠枫却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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