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木雕,可是拿在手中却能让人察觉到温度,疑似黑玉,又像铁一般的东西。
薛仁杰严肃的接过令牌,并没有因为是从文公公的尸体上搜出来的有什么忌讳。他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自认阅历丰富的他,对着这一块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出的东西也一时有些束手无策,因为他根本就猜不出这究竟是什么。
“怎么?连你也不知道这快令牌的出处吗?”宇文泽阳有些惊讶地道。
本来两个人原本是能在简亲王府外书房等着薛仁杰说这件事的,然而,两个人实在是按耐不住,有丝急切地想要知道块令牌究竟是代表着什么。现在他们两个发现薛仁杰也不知道,对视一眼,都感到很惊讶。
楚楠枫甚至是从薛仁杰手中拿过令牌,左右翻转着,道:“也许是我们两个把问题想的复杂了,这快乌漆墨黑的东西并非是什么令牌,而只是文公公不知道什么原因带着身上的一个物件而已。”说着他脑中又闪过一个念头,戏虐地道:
“当然,也说不定那文公公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故意放在身上这么一块无用的东西,只是为了吸引咱们的注意呢。”说着他随手把东西往马车上用钉子固定住的小方桌上一抛,双手接过谢灵芸给他倒的茶,笑呵呵的道了一声谢,心底五味杂陈的喝着她亲手倒的茶。
宇文泽阳也同样的收到了谢灵芸奉上的茶,礼貌的道谢之后,看着谢灵芸的容颜,不免有那么一瞬间的闪神,很快他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低头喝了一口茶,压下心中的异样,才正色地反驳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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