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次日,商人一家在洛阳最豪华的客栈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夜,那小厮才气喘吁吁的回来禀报,“好叫郎君知道,那对祖孙去了邙山,小的骑马追了上去,发现她们竟去了博陵崔氏的墓园……”
“什么?博陵崔氏?就是那位已故齐国公、太子太傅文贞公的博陵崔氏?”商人大惊,腾地一声站起来,疾声问道。
小厮拿袖子擦擦汗,点头道:“没错,小的一路尾随而去,只是到了墓园后,门外有守墓人,小的进不去,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进去了,不过小的悄悄打听了一句,守墓人说,那老妇确实是去拜祭文贞公的。”
邙山,博陵崔氏墓园,已经换了一身素白衣裳的老妇恭敬的跪在一座坟前,呆呆的望着墓碑上的铭文,不知在想什么。
而那年轻女子见祖母跪了,她也慌忙跟着跪下,心里愈发惊疑:祖母说来看一位长辈,可为何要来闻名天下的崔氏墓地。她记得清楚,祖母姓安,曾祖家也没有姓崔的亲戚呀。
想来也是,崔氏乃天下第一世家,就是家下的奴婢、部曲也比安家尊贵好几倍呀。
对了,方才进墓园的时候,守墓人曾拦阻询问:“尔等何人?为何擅入崔氏墓园?”
她祖母没有说话,而是从怀中小心的掏出一块玉佩送到那守墓人眼前,低声说了句,“我是他的晚辈,曾受过他的大恩,听闻老人家仙逝,特来拜祭!”其实,崔幼伯已经陪葬乾陵,邙山墓园只是个衣冠冢。
守墓人看了那玉佩一眼,双眼顿时瞪得溜圆,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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