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洛阳拜祭一位长辈。”
“长辈?阿婆的长辈?”
年轻女子缓缓放下竹签子,拿帕子擦了擦手上、唇边的果渍,好奇的问道。心里却暗暗纳闷,她生母早亡,父亲又娶了新妇,就像天下大多数的继母一样,那新妇对她很不待见。
祖母看不过去,便命人将她抱回祖宅,由她老人家亲自教养。
可以说,她是祖母一手带大的孩子,她与祖母,甚至比祖母和父亲这对母子还要亲厚。但她却并不敢说自己是最了解祖母的人。
在她看来,祖母举止高雅、仪态大方,言谈举止间甚至比县里那位据说出身望族的县令娘子还要优雅。
继母私下里却暗骂祖母不过是田舍翁的女儿,没得装什么富家娘子。
年轻女子每每听了这话都气愤不已,祖母却淡淡一笑,道:“你阿娘说的没错,阿婆的‘耶耶’确实只是个田舍翁。”
“……可阿婆比天下所有的贵女都尊贵!”年轻娘子气不过,鼓着两颊愤愤的说道。
“贵女?”老妇微微一笑,眼中却闪过一丝痛楚,低声道:“我哪里是什么贵女呀。”不过一外室女,连婢生女都不如,人家好歹能正大光明的唤那人一声阿耶,而她呢,阿耶去了,只能偷偷的去祭拜。
商队进了洛阳,老妇便前来与主家致谢兼告辞。
“去,跟着那祖孙两个,看她们去了哪里!”商人望着那马车的背影,招手唤过一个伶俐小厮,低声吩咐道。
小厮答应一声便跟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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