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日里,刘晗拿着滴露春特制的酒葫芦,往北三曲、东西两市好一通溜达,又是吟诗又是挥毫又是狂饮,既出了风头,又给滴露春做足了广告。
毕竟那时的酒大多都是米酒,酒的度数不高,且纯净度也不够,远没有滴露春的酒味大、口味烈。
萧南又命崔八将新制的酒送回崔家,崔守仁、崔守义哥儿俩,一个喜欢滴露春的清澈如水,一个喜欢王记烧春的其烈如刀,一文一武都帮着滴露春宣传。
一时间,王记出品的新酒迅速风靡京城,成为寒冷冬日餐桌上必备的酒水,也让王佑安挣了个盆满钵满。
萧南的荷包也鼓了不少。
不过,萧南并没有将这些钱存下来,而是继续按照老规矩——买房置地。
将所有的现钱换成不动产,手头上绝对不超过一百贯,家中银柜里的储存也不超过百金。
对此,崔八并不在意,他只知道王记出品的新酒是自家娘子想出来的酒方,这就足够了。
那时,卖酒的是商人,低贱;造酒的是工匠,卑贱;而改良酒方的则是高人,既风雅又有才。
世家出身的崔幼伯,有个颇有才能的老婆是骄傲。
只可惜,崔家的人并不如是想。
至少崔清一家子对轻视他们的崔家人,以及躲出去的辰光院一伙人很是不满。
“都说崔家是世家,清贵无比,我看也不过如此而已,”
姚氏坐在一张胡床上,手上抱着个崭新的手炉,絮絮叨叨的跟崔清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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