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的人还有王佑安。
他是个生意人,更是个有野心、有谋算的生意人。
虽然成功跟萧南合作了一把,但朝廷还没有公布开发新市的消息,是以收购安善坊的计划还只处于支出阶段,尚未获得利润。
只投资、却没有盈余,这让王佑安多少有些忐忑和肉痛。
幸好还有两个药房,因天寒地冻,得风寒的人比较多,还算挣钱,好歹安慰了些拿出全部身家投资的王大郎君。
萧南给的酒方,更让王佑安看到了新的巨大的商机。
送酒的当天,王佑安委婉的透过接见他的玉竹,向萧南表达想做白酒生意的意思。
萧南写酒方的时候,并没有想着用它来做生意,不过,既然王佑安提到了,她也没有拒绝,当下便跟王佑安签订了合伙开酒坊的协议。
恰巧,王佑安阿娘的名下有一个陈旧酒坊,因没有打招牌的好酒,早就处于半荒废状态。
王佑安签了协议,拿到酒方,便风风火火的重新修缮酒坊,争取赶在年前将新酒上市。
新酒的名字,萧南并没有剽窃后世的名酒,而是请狂士刘晗给取了个名字,并亲笔提了匾额——王记烧春(唐时称酒为‘春’)。
因新酒蒸腾而出,‘蒸令气上,用器承取滴露’,又名滴露春。
刘晗出身名门,在京城又混了一段时间,本人又颇有几分真才实学,要文能文、要武能武,人长得又俊美,走出去极有回头率,让他还真闯出了几分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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