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病了。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而平日里不生病的人一旦生起病来,比一般人要严重很多。
半夜里她烧到四十度,把他烫醒了,叫她的名字,她已经很恍惚了。
把岳寻竹吓得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起来,她迷迷糊糊在说些什么,他靠近了听。
“小越哥,我好难受。”
不是在叫他。
人在软弱的时候下意识就会叫最亲近的人的名字,他们需要安定。很明显,他对于钟青来说并不是港湾,是负担。
无可厚非,他做出这些事,把她逼成这样,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他听着她说胡话,先喂她吃了药,然后脱光了衣服给她擦酒精散热。
她湿透了,头发里全是汗,在他手下瑟瑟发抖。
他忽然觉得有一种奇妙的满足,她从未像现在这样软弱,就算她叫的是别人又怎么样,现在在她身边的人是他。
以后陪在她身边的人也是他。
煎熬,煎熬才好,煎熬才证明了他在她心中是有地位的,而且很重要,否则怎么会让她这么痛苦,难以取舍。
再努力一点,让她放弃拳击。
那是她的梦想,他知道,但是没有办法让她去做,跟让她实现梦想比起来,他更怕失去她。
他就是那么自私,那么恶劣,当初答应了他,就没有办法挣脱出来的。
作为补偿,他会对她好,让她过上最优越的物质生活,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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