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检测也出来了,他有抑郁倾向,联系他的举止,还有自残轻生的意图。
要她怎么办呢?
岳寻竹在医院住了两天,钟青就跟着住了两天,他的衣食住行全由她负责,一切都反了。
第三天他再一次要求出院,钟青终于没有再反驳或者装听不到,她去跟医生说明了情况,他的身体一时半会也不是输液可以解决的,更重要的是调养,开了一堆药以后,他们终于能回去。
她先回去给他拿衣服,开门就看到楼梯口黑红的污渍,刺目至极。她闭着眼睛绕过那一滩干涸的血,往楼上去了,一路上都急匆匆,生怕他在她不在的时候又做什么蠢事。
还好没有,她心力交瘁,扶着他回家了。
坐到沙发上的时候她才觉得陌生,疲惫。
他不能洗澡,但是又忍受不了两天没有洗澡的脏污,只好坐在小椅子上,让钟青给他洗,每一处都被她拂过,闭上眼睛那感觉更鲜明。他渴望更多的抚.摸,想要抱住她亲吻她,做更过分的事情,但是现在不行。
她对那根竖起来的东西一点旖旎心思都没有,只觉得方便她擦洗。
还是跟岳寻竹一起睡,他背对她,钟青也没有强求要抱着他了。
她好累。
比三天三夜不睡觉打拳还要累。
疲惫从每一个毛孔中渗出,她觉得身体很沉重,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不自觉蜷在一起,身体微微颤栗发抖,皮肤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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