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眼睛又看着岳寻竹,连忙把她叫进来,不为别的,房间里开着空调,开着门会冷。
她悄无声息地进来,把包放在床边,坐在床沿看他。
他的脸色惨白一片,床边的铁杆上吊着几大袋药水,就快要滴完了,旁边的仪器上显示着他的心跳脉搏,看起来真可怕。
她不知道要做什么,茫然地坐着。
除了打拳,她什么都不会,连基本的常识都没有。
隔壁床的阿姨很热情,问她是不是家属,她和岳寻竹都太年轻,而且这种时候肯定是家人先过来,钟青点头。
那阿姨叫她去找主治医师了解情况,然后去买住院要用的东西,他这样肯定是要住在医院的,如果要找看护的话要去哪里找,哪里的饭菜比较好吃。
她第一次自己一个人接触这种俗务,第一次要自己跟别人打交道,这种感觉很陌生。
她依照对方的话去到医生办公室,敲了门进去结结巴巴地报了自己是岳寻竹的家人。但是医生一看她的样子就皱起了眉头,太年轻了,这种事情应该家长过来。
“我是他女朋友。”这个词太单薄,没有法律意义,医生最后还是拿着病例和拍的片子跟她简单讲了一下。
大的问题没有,脚踝骨裂,头部有撞伤和一点淤血,中度脑震荡,跟这些比起来,更严重的是他的内体,贫血很严重,体重低于标准值很多。
贫血的并发症会更严重。
她傻呆呆地听着,也不知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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