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后钟青想想,还是说了一句:“替我跟教练说声抱歉。”
天海越诧异之后也答应了,让她冷静点,有什么事立刻给自己打电话。
比起父亲,天海越照顾她更多。
钟青把头靠在玻璃窗上应了之后就没说话,国际长途,每秒钟都是烧的钱,可是她没有挂电话天海越也没有挂。
一直安静了几分钟,她忽然说了一句:“小越哥,我错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天海越也不甚明白,但是钟青自己却想明白了。
把电话挂断了。
司机又捉住她跟别人打电话的内容要跟她聊天,钟青瞥了他一眼,把头看向窗外。
窗外的景物缓慢地往后退,到了医院的前面一段路就完全堵住了,明明不是早高峰。
司机跟其他司机通了话,原来前面出了车祸,一直在扯皮。
离医院大概还有三公里,她付了钱,背着包下车一路往医院跑。
在前台报了名字之后很快找到他的病房,已经从急救出来了,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鼻子里接着输氧管。
钟青扶着门不敢进去,他太瘦了,而且为了缝针,头发被剃掉了,后脑勺接着耳根的地方贴着药棉。
不是他吧?
胸口的起伏微弱到看不见,一个人躺在病房里,看起来十分可怜。
隔壁两张床上住着人,病房里有他们的家属,正在闹哄哄的聊天。
看到她倚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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