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直来直去尽量不去想太多……于是渐渐就真的简单了,每日的日子不过是跟着一班纨绔混沌。遇着不顺眼的人,便是锐斥,遇着不顺意的事,也是锐斥。
人就像腰间的佩剑,从来就没有柔软过。
更不可能有柔软的梦了。
说什么……遇见心仪的女子?她也心仪自己?日日皆在一起?而后治愈隐疾,彻底和她融为一体?
这些事情他连当做梦都不敢当!
怕一旦梦到,更觉醒来浮云虚伪,钝痛常常。尤其是将这些事情都加在一起,全部成真……那该多难得难遇,完全不敢奢望。
不敢奢望,不敢盼,日常衣食住行,到最后简单成一个“嗯”字。
到底在“嗯”什么,他也不知道。
一辈子就这样吧,不要想太多。
可是遇着不平事却依旧忍不住站出来打抱,心底那一点希冀是埋在地里的种子,不知它会不会发芽,总禁不住跃跃欲试。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女人似一条河流,缓缓就流到了高文的身边,将他环绕,令他沉溺,亦将他周遭污浊一洗重清。
高文得徐卷霜,今日又能治愈隐疾,心潮澎湃不知该感谢上苍还是厚土,只能道一句有她。
有她,真好。
高文侧着身子躺下来,就躺在徐卷霜身边。高文稍抬了徐卷霜的身子,将他的一只臂膀从她颈下穿过去,搂着她说:“我们以后就这么慢慢的过日子。”
慢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