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指尖上全是血。
高文骤然脸色煞白,眉头瞬间拧成川字:“嗯?”
“那是……落红。”徐卷霜羞躁又苦笑——为什么这种事情居然轮到她来说啊?!
高文脸色由白转红,低头道:“嗯。”
他还是听过“落红”的,想象中应是女子的血哗啦哗啦流,却没想到只这么一点。
高文挠挠自己的眉毛,问徐卷霜:“是不是很疼?”
要是很疼他就不试了,哪怕隐疾一辈子不好也不愿她受伤害。
徐卷霜自然剧痛,但也不似传言中“新婚夜若撕裂了一般”,而是痛了一会,便缓了。
她摇头,骗他:“不能。”
徐卷霜睁大一双脉脉剪水双眸,用她最明亮的目光鼓励高文。
高文仿若忽得了清气,犹如一股清泉自喉头浇灌下来,浑身充满了力量,便在徐卷霜体内动了起来……直至身体紧绷到极至,攀上高峰。
这是他第一次倾泻自己的所有,就全都倾在了她里面。
高文喘息着,却不觉疲惫,他的双肘仍是撑在徐卷霜身子左右两侧,这时便将手臂都往里拢一两寸,改作拥住徐卷霜。高文双眸凝视着徐卷霜双眸,突然说了句:“有你。”
无头无尾,莫名两个字。
以前,他的世界是晦暗的,藏着不可以对旁人言的身世秘密,又有怎么治都治不好的隐疾,最大的志向是征战沙场,却不得不自阻报国门路。他只能随性,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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