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求娶王玉容的事重新详细说了,他一时回忆涌起,双唇似打开的闸门收不住,滔滔不绝,到后来说得激动了,连带着将江边段秦山无声喊“阿霜”的事情都告诉了萧叔则。
萧叔则听完眉目不动:“这么多事,你均一直憋着,没跟夫人交谈过么?”
“没有。”
“你辞去羽林郎的事也没同她讲?”
“没有。”
高文干脆利落地连续答了两个没有。
萧叔则沉吟少顷,温声告诉高文:“子文,做事有重有轻,次序有先有后。以后切记,要先把重要的事情放在最先做,关键的话放在首要讲。正事都说完了,再送那些紫葡萄青葡萄什么的,也不迟。”萧叔则说到这,忽生了捉弄局促高文之心,脑袋探出窗外,笑道:“子文,近几个月你一直向我吹嘘,说自己得了高人指点,保管能博她开心,叫她一颗芳心全顷于你,最后……真是求仁得仁吗?”
“你别笑我!”高文瞪了萧叔则一眼,心道:回府一定要好好教训下百尺,那百尺还骗说,依着百尺的指点,他跟徐卷霜的关系可以一日千里,一泻千丈……
高文恨得牙痒痒,就这么磨着牙面问萧叔则:“叔则,那以后你给我指点指点?”
萧叔则并没有立刻答应,他将脑袋收回窗内,倚着车壁沉思许久,才望向车外高文:“悦女之事,我亦不经验。但是我给你出些主意,你依我之计,逐条行事,兴许能将嫌隙解了……”
萧叔则便手挑车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